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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游的精灵。![]() ![]() Al Debalu 肯定是午夜梦回时候,恍惚中听到的那个声音, 就着打火机的微光点燃手里的烟火,然后房间里又恢复了昏暗。 和着外面摇曳的虫鸣, 是一点清淡的吉他,搭配微不可闻的嗡嗡声, 接着Monica Vacas刻意压低的声线, 用私秘的嗓音唱出的简单旋律,慢慢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总感到孤独 总发现自己很烦 只能坐在那棵橄榄树下 为我整个生命而哭泣 我孤独,孤独就是我的名字 母亲独自把我生下 而我不得不忍受这孤独 直到世界末日 如果有个失落的女人幽幽的对你吐出这样的词,你的心还能平静如水吗?如果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周日午后,同样懒懒的你听到这样懒懒的声音,你还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吗?是的,这个长着黑色翅膀的天使,在你的耳边,唱着我们不懂的语言。这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即使听不懂语言,但那轻柔的钢琴声、干净的原声吉它,还有这女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哼唱,这黑色的咏叹调总算抚摸到了我心中最为柔软的地方。
Mus由Fran Gayo和主唱Monica Vacas组成,97年成军于西班牙北部的阿斯图里亚,那里终年阴雨连绵,无怪乎会出现这样带有浓重雨天情绪的音乐。就象中国一样,越往南走雨下越多的地方,越湿漉漉的城市,越带有悲伤的情绪,越出现低调的音乐。 想要知道他们到底是怎样的音乐?有人做了这样的比喻:只要稍微想象一下,Low、L′Altra或Mazzy Star,他们的音乐追逐着tequila枝间呼啸的风声,并在西班牙的暮色中沸腾,对,就是那样的感觉。而在我看来,他们和以上三者有共通之处,但也各有韵味。Mus的黑不掺有任何的杂质,音乐听起来也更单纯,就象是站在阿斯图里亚的海岸,看着远处浓密的乌云涌来,背后远处的松树摇晃着身体,这时女人随意的哼唱,暗色的光线下,海风撩起衣的一角。 延续了上一张唱片《El Naval》的原声原音风格,这张04年的《Divina lluz》仍然质朴动人,同时,新加入的吉它手、鼓手及制作人也成就了Mus至今最为出色的唱片。这张专辑仍旧是特定时间和地点的独特产物。唱片中,不仅表达两人的主观意念,同时也试图去展现生活中随时随地发生的故事,它的两个面。就象——有人离去,有人被遗忘。 这样一来,我们又多了一些值得忧伤的理由,来唱歌,来吟诗。正象你听到的,Monica就在缓缓铺层开的音乐中,娓娓到来,一个又一个发生在灰色天空下的故事。 如清晨的空氣,泛著透明的薄紗
西班牙獨立音樂場景的發展,向來是英倫場景的另一重脈,這不單指電音部分的Ibiza,還包括了獨立搖滾界的幾個西班牙廠牌的崛起與發行。倘若說英美搖滾影響了西班牙獨立音樂的部分發展,然而現在卻是讓這個南歐之境成了英美團體另一個發聲集結的管道,只要看看近幾年如Siesta、Acuarela等代表小廠的興起,除了幾個英美團的名號外,就屬Migala、Nacho Vegas與Mus這幾個團最為顯著。 Mus主要由Fran Gayo及Monica Vacas雙人組成的搭檔,在風格上傾向幽暗的獨立民謠加上些許的電子背景聲效為主,基本上女主唱Monica的嗓音不免讓人想起早期4AD團體許多當家女歌手的唱法,漂緩、低沈,有時則帶點慵懶的情調吟唱著。而這樣的調性大也從他們首張專輯開始到現在這張《Divina Lluz》幾乎沒有太多的改變,清冷的樂器配比與聽似柔和但卻潛藏巨大反思的歐洲哲學思考傳統的延續,使得他們的作品一直保持一種高度的人文氣息,或者說,這根本就是典型的文人著歌範例。 開頭曲〈Escuela Cruda〉以清和的鋼琴伴出隨後的吉他、鼓點出整張專輯持續的基調,隨後的〈La Vuelta〉則宛如夢境中不斷搖擺的迴旋曲,詞中描繪著西班牙內戰的歷史與追憶,讓歌曲的中心主題不曾偏離太遠,值得注意的是,原本過去善用較抽象的描繪手法在這次變得較貼近印象派的寫意,一點點鋼琴的引導,人聲交繪的牽引,一段原音吉他的介入,都讓這張專輯鋪上一層神秘的面紗印象,如一種失落的遠方文明正透過他們傳遞著。如清晨的空氣,泛著透明的薄紗。倘若有機會看到他們的現場演唱,千萬不要錯過。 MUS《EL NAVAL》
用飘然的呼吸发声,用飞翔的态度倾听,用低靡的节奏包含,用唯美的声音结束苍白。然后,做梦与迷失。这是对MUS《EL NAVAL》感官触觉的一句话印象。去年旧碟,2002的梦寐延续到2003。年末。需要怀缅。 在我的耳角听觉名单中,MUS始终是一把在黑暗中旋游的声音。是西班牙名厂Acuarela 的团体。听2002的《EL NAVAL》,比看一场悲剧还绝望,之后又徒迷精神鸦片般无法抗拒。是Monica Vacas那幻变的声线。 一开始,漫不经心的吉他,女声孱弱的呼吸与歌声,哀伤的拥抱我。接下来,越发简洁低靡。钢琴加吉他的Al Oeste de la Divisoria轻缓迷离,忆起Mazzy Star,白色天鹅的独舞,圣洁背后皎洁诡魅。MUS也似Mojave 3飘忽,又甚于其缓慢,更齿合sad-core的伤花破碎,和dream pop的梦翼天使。 以致后来听见Caserla,低沉琴键在黑白间稀疏弹跳,间接注入杂质的电流声。思绪纹理里浮出一张黑白照片,几近褪色。Embalses y Rios和Casi Ensin Zarrar Los Gueyos的灵幻空寂,则似落入黑色宇宙,无人欢腾,后者多出一道空灵鼓点,悬幻夹杂。 最担心,Quien Bien Te Quier,仿佛一场美丽死亡,一片灰色中忽明忽暗的靡靡色感,这样不动声色死去,面带微笑。快乐。接近末端,Rencor是一场心碎吟唱,音乐盒跳舞电子和压低的女声呼吸中温吞,不协调吊诡,记忆被击伤。 一曲曲下来,持续低调。埋首《EL NAVAL》十曲并成的巨大手掌,在MUS喑哑湿润的黑色中沉沦了去。安静地等待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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